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森林伯爵的博客

世间本有路,走的人多了便没了路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原创】妈妈的手 ——“母亲节”献给妈妈的歌 ( 2011-5-6 2:51 )  

2011-12-13 13:38:31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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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妈妈的手 ——“母亲节”献给妈妈的歌 ( 2011-5-6 2:51 ) - DACONG - caidacong.happy的博客

 年轻时的妈妈

 

   本来说好今年过年陪妈去韩国看我父亲的亲戚,后来由于种种原因没有成行。妈说:“前年给你姑姑和叔叔他们的承诺,今年就实现不了。发个信告诉他们,不要等我们了……”言语间有些许无奈。

   她打电话给我时,正在北京火车站为误了车与车站的管理员纠结。之前我买的是一月十七赶往深圳的票,买出来后没仔细看日期,就忙着自己的事去了。一直以为是十七日的票,临要上火车了才看清是一月十六日的。我的票是昨天的啊……最后在离开火车还有十分钟的时间里,从内部站里重新花原价买了票,坐上了开往深圳的火车。因为还有些比较重要的事我必须去深圳办。心想,是不是妈妈为了不影响我的工作作出的决定……

   匆匆办完事后以最快速度往家赶,可惜的是到年关了,一票难求。于是托了人才高价买到一张回老家杭州的长途汽车票。又是两天一夜的旅程,终于在年三十凌晨5:18分站在了家门口。心居然快速跳了起来,当时是不要命地往家赶,等快要到家的时候脚步却又如此的缓慢起来。

   在家门口站了一会儿,舒了口气,细细听了下屋里的动静,好像听到厨房锅碗碰撞声。妈妈起来了,她每天只睡四到五个小时,准时早上5点一定起床。我深深舒了口气,伸出手按下了门铃。

   “哪一位啊”妈妈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。

   “妈,是我……”我有点激动,又整整一年没见到妈妈了。

    话还没说完,妈高兴地叫了起来:“儿子回来啦,我还以为你会下午到呢。”边说边急促地打开了门,很仔细又关切地从头到脚看我。

   “快,快,儿子快进来,外面冷,累了吧,没吃早饭吧,先洗把脸,要不先喝口热茶,快,快把行李放下……”妈妈显然比我还激动,语无伦次地说着她的话。

    我边放行李,边左右打量起家来。还是熟悉的家,只是,只是感觉有点儿冷清。今年的天气很反常,北方不下雨不下雪,而南方却下雨又下雪,杭州的天气越发变的阴冷,那种雨夹雪的天气,手摸上去连棉被感觉都是湿漉漉,一股冷气直钻身体,往骨头里渗。

   “妈,姥姥呢?还没醒吗?”我便说边往卧室里走。在回家之前我妈就电话告诉我姥姥生病了,得了重感冒。已经卧床好些日子了。

    轻轻推开们,微弱灯光下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姥姥,整个身子都蜷缩在厚厚的被窝里。只看到她的头,她那满是白发的头……

   “姥姥”我尽量把声音压的很低很低。姥姥的头轻轻动了下,微微睁开了眼。看到我时,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。

   “聪聪啊,你回来了?”姥姥的声音不是很亮,但明显感觉,那是她用了很大的力气。我急切走到她的床前,半跪式地蹲了下来。

   “好好好,别再往前了,会把感冒传染给你的。”姥姥很坚决地止住了我。

   “就在那,别动,让我好好看看你”姥姥明显地来了精神。

    当时我穿的是一件白色的羽绒服,厚厚的显得我很壮。

   “白白胖胖的,很好!”姥姥毫无血色满深彀皱纹的脸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
    这时,妈妈也走了进来,她让我先去洗把脸,吃点早餐再说。

    走进厨房,很干净但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。是的,今天已经是大年三十了,家里一点过年的迹象都没有。橱柜里什么年货都没有,只有那一小碟的芝麻酱,这是妈妈和姥姥一天的菜?再打开冰箱,除了几袋速食饺子外就别无他物了。一阵绞痛的感觉猛然冲上心头,紧接着有股酸楚的滋味直往眼里冒……

    “姥姥生病,起不了床,我寸步也不能离开她,也就没时间出门去办年货。”妈的声音在我身后冒出。我不敢回头,不想让妈看到我难受的表情。

    “三舅舅他们不是说好今年在我家过年的吗?”我轻声回道。

    “你舅他知道你要回来就不过来了,去涛涛家了,涛涛生了个大胖小子,他们也要团圆。”妈接过我的话。涛涛是我的三舅舅的儿子。

    “儿子,快去洗把脸。你想吃什么妈给你做”她边说边走过来伸出手把冰箱的门关上。

   “别老开着冰箱门,费电。”当妈把手伸过来关门瞬间,我看到了一双让我全身颤栗的手。这是一双什么样的手,满是红肿的像发酵馒头一样,红紫红紫地肿起老高,关节处爆裂开来,还有暗红色的血水和已经化脓的水混合着往外渗出,有的地方早已经结痂,新疤旧疤交替开裂……我紧盯着她的手,当妈意识到我表情时,快速缩回了她的手,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把手放到了她身后。略带歉意的眼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又逃避似的躲开了。

   “妈,你的手……”我大声叫了起来。

   “不打紧,主要是今年太冷了,从来不生冻疮的我今年也生了。没事,只是冻疮而已。”她边说边转身往橱柜走。

   “给你做米线吃吧”妈轻轻说道。声音很轻但却是重重地像一把锥子一样刺进我心里。

    我快步逃似的奔到洗手间,打开水龙头把脸深深沉到水里,任凭眼泪滂沱似的流……水很冰冷,冰冷的刺骨,但比不过看到妈妈的手让我伤痛!

    我的母亲,儿子真的不孝,真的真的很不孝!常年在外,一年好不容易赶回家也就那么短短几天。看着妈也渐渐开始花白的头,看着她的身体渐渐开始不那么灵活却还要背负这么大的辛苦。而我却到现在还是一事无成,还要让她天天为我操心。她说她现在身体不能有任何毛病,不然,这个家就没法收拾了。而我,作为唯一能让她安慰的儿子,除了说在外面很忙以外还能为她分担或者承受什么?!

    这么多年来,她一直在默默支持我,不管我做什么,不管亲戚和朋友如何的干预和反对,她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我。她是我最坚实的后盾!妈常说:“男人是社会性,需要事业来做保障。不要在乎得失结果,在乎的是你如何对待你做的事,你的责任心才是最重要!过程走好了,结果也就差不到哪里!”这么多年来,不管我做的如何,她总是默默地坚定地支持我,让我放心,家里一切都好。也使得我能一步一步坚持着自己的理想挺到现在!

    …………

    小房间里挂着我父亲的遗像,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家。外面陆续有鞭炮声响起,那是快乐的人们开始庆贺新年的到来了……

    眼朦胧间,依稀看到小时候拉着妈妈的手上街,妈妈的手是如此的圆润光滑,如此的温暖一手拉着妈妈的手,一手是拽着爸爸衣角,仰着头看着他们,不管地上的冰和雪。深深浅浅地开始我的人生路。那是唯一一家人牵扶着……深深印在我童年脑海里的影像……不灭!

   

 

【原创】妈妈的手 ——“母亲节”献给妈妈的歌 ( 2011-5-6 2:51 ) - DACONG - caidacong.happy的博客

 

这是我给我妈染了发后,好不容易有个太阳日,让她坐在阳台上晒晒太阳。身上的羽绒服是我新买的,她舍不得穿,是我的坚持她才穿。

这张照片是我偷偷拍下的,她说这样形象不好,不要拍。

 

 

 

 

后记:

        当天我上街采购了很多的年货,给我姥姥买了药,买了电热毯。给我妈买了冻疮膏还有医药纱布带,还给她买了黑色染发剂。很小心地清洗了妈妈的手,给她涂上冻疮膏并绑上了纱布带。每天给她换,整整一个月不让妈妈的手下水,家里所有的家务我全包。但她们说用不惯电热毯。我知道,她们是为了省那几个电费。每每做好了饭菜,尽量让她们多吃点,看着她们美滋滋地吃着,我的心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,我还是心里很难受,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。我心里很明白她们要的是什么,但我现在还满足不了她们的心愿。只有努力再努力,趁她们还在的时候!

     

【原创】妈妈的手 ——“母亲节”献给妈妈的歌 ( 2011-5-6 2:51 ) - DACONG - caidacong.happy的博客

妈妈和姥姥(看我妈妈的手……)

  “子欲养亲尚在”那是一种幸福。我的母亲,愿你和姥姥在以后的日子里能得到真正的幸福和快乐!这也是我今生唯一的心愿!

 

这世界什么都可以等,唯有孝不能等啊……!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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